說著她還讓鹿茸跟人打招呼,就像是領了個小孩出門似的。
落座后,秦冶就坐在鹿茸的旁邊,鹿茸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跟他說:“你就不能換個位置嗎?”
這個聲音不太大,但恰好他說話的時候包廂里是安靜的,這話就被不少人聽到了。
有人開玩笑問道:“你倆關系挺好的?”
這是諷刺,要是秦冶不說話,那就是鹿茸沒禮貌,不尊重前輩了,但秦冶又怎么會讓鹿茸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里呢?
他偏頭看了一眼鹿茸,輕笑道:“我跟鹿茸高中,大學都是校友,按理說他還得叫我一聲學長。”
可秦冶明明知道鹿茸最不喜歡喊他學長,認識以來也從未這樣稱呼過他,這人倒是很會,居然在這種場合用這種方式逼著他喊學長。
鹿茸當作聽不懂,在旁邊安靜得就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不是本次話題的關鍵人物似的。
本以為他不接茬這事兒就過去了,但總是有人嫌場子不夠熱鬧,非要搞點事。
“秦冶,看來你的小學弟不太認可你學長的身份啊,你老實說你以前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這人的語氣故意往曖昧方向走,秦冶習慣了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但鹿茸不習慣,他既不習慣也不喜歡。
“誰欺負誰還說不定呢。”秦冶順勢往下說,卻在大家開始打趣前又補了句,“我在球場上被他虐的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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