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凜樾笑了笑,沒什么情緒地說:“您只是他父親,還是個從小到大都沒怎么管過他的父親。”
池凜樾是在提醒,也是在暗示。
這話落到池延的耳里,他倒是沉默了,無話可說的沉默。
離開前,池凜樾說:“高家是什么心思你心里很清楚,他們實在想跟池家聯(lián)姻,那你就問問堂叔他們怎么想,又或者你自己怎么想。”
池凜樾的意思很明確,高琳要想嫁進池家,要么就嫁給其他池家人,要么嫁給池延,總之不要肖想池柚白跟他。
池延被氣壞了,但池凜樾那句“您只是他的父親”讓池延沒有再多說。
——
池柚白回到家時,看到鹿茸就坐在客廳沙發(fā)里,在燈光下看書,但手撐著腦袋,快睡著了。
聽見開門聲,玄關(guān)傳來聲音,他微微偏頭看過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幾乎要捉不住的喜悅。
他放下書,站起身:“是你回來了。”
池柚白朝他走來,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沒睡,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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