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拜師,就是……沈老師的課很難蹭到的,現在他愿意教我唱歌……”鹿茸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池柚白會不會不開心,于是跟他商量了一下,“我可以去跟沈老師學習嗎?”
看似商量,實則拿捏了。
池柚白并不討厭沈西決,也知道沈西決不會對鹿茸有不該有的想法,他只是有點醋意,但從未阻止過他們倆來往。
他若是真的擔心,又豈會把鹿茸帶到沈西決的面前。
聽見鹿茸這樣軟萌的聲音,池柚白心里又驚又喜,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很享受鹿茸把他當一家之主的感覺。
但他還想要看到更多,于是故意逗他玩:“真就非他不可?”
鹿茸一愣,好幾秒才回神,立即否認:“不是,我也可以去找其他音樂老師上課,或者是自學。”
總之,池柚白不讓靠近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多靠近哪怕一步的。
池柚白將車子停在路邊,偏頭看向鹿茸,輕聲問道:“不是覺得他很厲害,不是想讓他教你唱歌?就這么聽話,我不給就不去?”
鹿茸悶悶的“嗯”了一聲,很低很低地說:“反正……我都聽你的。”
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因為他是池柚白。
“池柚白”這三個字是鹿茸永遠的底線也是他最重要的存在,絕對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凌駕在池柚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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