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池柚白中二時期的了解,這人犯病時是真的可以做得出這種事。
聽見鹿茸如此篤定的聲音,池柚白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虛的摸了摸鼻尖:“這都被你猜到?但也不能算打賭,就是他們都想見見你。”
“但我是鹿茸。”他說,“我不僅僅是你池柚白的omega,我還是剛有點兒小名氣的新人,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踩著你往上走的。”
因為事實根本就不是那樣,他不愿意讓別人誤會,也不愿意讓別人扭曲他跟池柚白的關系。
聽出他的意思,池柚白無奈笑了下:“你要真想利用我上位,你能做得更多。”
鹿茸還是不愿意露臉,池柚白只好說:“那你明天接送我上下班,讓他們知道我有人就行,這總算可以了吧?”
他一而再的要求,倒是讓鹿茸有些看不懂了。
總覺得池柚白有事在瞞著他,于是索性直接問:“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跟我說?”
直覺告訴他,池柚白不該是這樣的,他盡管有時候會幼稚,但不會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要求他露臉。
所以,鹿茸幾乎能確定,一定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終于瞞不下去的池柚白笑著揉了下他的腦袋:“怎么還是那么聰明?想瞞過你怎么就那么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