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緩緩露出一個問號，十幾秒才搖頭：“我那時候是貓貓直播前三的人氣主播，沒人敢欺負我。”

        “沒人敢？”

        池柚白似乎反復品味著這三個字，鹿茸這才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又忙著沒事：“真沒有，像曹宇繁那種……那種情況是特例，他也就是仗著自己有后臺，否則他也不敢動我。”

        “那他動你了嗎？”

        池柚白這句話……語氣聽起來有些滲人，就仿佛他要點下頭，池柚白就能直接沖到曹宇繁面前把人揍一頓。

        鹿茸不喜歡他戾氣那么重，無意識的抬手碰了下他擰著的眉頭：“他不敢，也沒機會。”

        鹿茸很驕傲地說：“我揍他了。”

        還不止一次。

        “你是個omega，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老是跟人打架？”

        池柚白依舊是擰著眉，但這關心的語氣讓鹿茸不由得想到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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