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歪著腦袋盯著程青,很想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選擇他來當自己的經紀人,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吧?
他看向被迫窩坐在沙發角落里的鹿茸,語氣淡漠,聲音毫無遮掩地說:“老子沒家暴。”
聽見“家暴”二字,鹿茸下意識的偏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池柚白的目光,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就聽見對方問:“我打你了嗎?”
鹿茸沒吭聲,池柚白的臉色瞬間沉下:“說話。”
“你別別別別,你先別生氣!”程青拽著他,好言相勸,“你倆有什么矛盾等我走了再好好聊,我這外人在這兒呢,你這不合適!”
程青是真覺得他倆有矛盾,池柚白也真正的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有口難辯”的感受。
尤其是,當事人鹿茸還在那兒安靜的蜷縮著,像極了更被家暴完的感覺。
池柚白一個健步朝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一字一頓地問:“我,家暴你?”
鹿茸昂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又看了眼程青,然后低著頭,悶聲地說:“沒有。”
他越是這樣模樣越是讓程青誤會,越是讓池柚白有口難辯,這分明是無聲的抗議。
池柚白咬著牙:“鹿小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