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又給了他臺階,貼到被子上,低低地說:“你明明在那種時候很乖很聽話的,怎么這會兒讓你說句話那么難呢?”
他不是生氣,而是在哄,哄騙鹿茸說出他想聽的話。
池柚白犯病了,非要聽到這句回答不可。
“鹿茸?”
被子里的人沒動靜。
“寶貝?”
還是一動不動。
“老婆?”
第二次聽到這兩個字,鹿茸渾身微顫了一下,這個幅度不大,但還是被幾乎貼在他身上的池柚白察覺到了。
他頓時明白鹿茸害羞的真正原因,原來是受不了他喊老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