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睡了多久?
池柚白呢?
他用著能轉動的眼珠子掃視著臥室,沒看到池柚白的身影。
生理衛(wèi)生課上說的果然沒錯,的體力懸殊太大了。
明明使了一晚上勁兒的人是池柚白,但躺在床上渾身酸痛,還動彈不得的卻是他。
鹿茸認命的閉了閉眼,不想動,一動就渾身酸疼。
沒感覺到身上黏糊,他才意識到昨晚結束后池柚白應該幫他清洗過身體。
他有點潔癖,要是身上不舒服,他絕對不可能一覺睡到這個點。
鹿茸又躺了會,直到手機響起才不得不撐起身體,可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他的臉色卻變了。
鈴聲響了將近半分鐘他才接下電話,對面開口第一句就是:“鹿茸,見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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