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韓越把八卦之心收起來,默默地轉身離開。
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池柚白低聲說:“上車,我們回酒店。”
鹿茸恍惚了一下,然后抓著池柚白的手腕,順著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你還沒到下班時間。”
池柚白輕輕敲了下他的帽檐:“你老公翹班,行不行?”
不等鹿茸拒絕,他打開車門將人塞進副駕駛座,替他系好安全帶,又將帽檐往下扣了扣:“戴好,不是不想讓人看到你的臉?”
鹿茸悶悶的“哦”了聲,乖乖將帽檐壓低。
其實池柚白出門沒多久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出門是因為確實不想在酒店待,沒帶房卡是真的,想來接池柚白也是。
坐上駕駛位,池柚白才問他:“在這里等多久了?怎么不上去找我?”
“沒多久。”鹿茸低低地說,“我沒戴口罩。”
不想被人認出來,不想讓人把他跟池柚白聯系到一起,說到底他還是怕影響到池柚白。
池柚白“嗯”了聲,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也不知道他是否介意。
等紅燈時,池柚白忽然側著身體,伸手撩開他的帽檐,手背碰上他的額頭:“不燒了,還難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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