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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里。
沒看到池柚白身后跟著戴口罩的小助理,韓越往前湊了湊,賤兮兮地問道:“你那臨時小助理終于受不了你的脾氣不干了?”
池柚白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就聽見韓越震驚道:“池哥,你昨晚干嘛去了?”
韓越摸了下自己的眼皮下,盯著池柚白:“你這兒黑眼圈也太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宿沒睡呢。”
池柚白揉了揉眉心,無奈嘆息。
確實算得上是一宿沒睡,生病的鹿茸太不安分,他怕鹿茸夜里又燒起來,壓根就沒睡實。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他辛辛苦苦伺候一晚上,那人居然不領情,早上還跟他發了一通脾氣。
池柚白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上下劃拉著,卻沒有定點找誰。
“池哥,你干嘛呢?”韓越鮮少看到池柚白這種情緒,頓時就猜到了什么,又問,“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昨晚沒睡好,現在又不知道該怎么去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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