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很怕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沉著一張冰冷的臉跟他說話。
池柚白緩緩的吸了口氣,看不出他此時是什么情緒,但鹿茸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所以心虛的低著頭,不敢言語。
原以為池柚白會拽著他去醫院,可沒想到他只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給你個地址,你現在過來。”
大概是電話那邊的人問了他是什么情況,他看了眼鹿茸,語氣平淡地說:“發燒,三十九度了。”
鹿茸聽見后下意識抬起頭,很低很低地說:“三十八度九。”
“有區別嗎?”這句回的是鹿茸,看到他把頭埋得更低,池柚白才又對著話筒說,“別問,你過來就是了。”
一個小時后,李遇到了。
他進來的時候鹿茸剛要下床,他忙著擺手:“哎別,不用不用,你躺著就行,不用下床。”
那可是池柚白的寶貝,他哪來的膽子讓生著病的omega下床迎接他?
聽見他這么一說,鹿茸的動作頓時僵住,但偷偷的瞥了眼池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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