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沒回答他,低頭,唇碰上瓶口,在鹿茸發懵的時候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抬起,就著他的手喝到了瓶子里的水。
“很甜。”池柚白勾唇,從鹿茸手里把水拿開,隨手放回冰箱,然后回頭挑著鹿茸的下巴,輕聲問,“這就是你的方式?”
“什、什么方式?”鹿茸結巴的問道。
池柚白不輕不重的捏了下他下巴,盯著他有些紅潤又水嫩的唇,一字一頓:“哄我。”
哄他的方式。
鹿茸喉嚨上下一滑動,就連喉結也慢慢的透著粉紅。
他想移開目光,卻被池柚白控制著動不了,只能大喇喇的跟池柚白對視著。
“說話。”
池柚白嘴角明明是掛著笑的,但語氣卻硬了幾分。
“不是……哄你?!?br>
撒嬌本來就不是他擅長的事情,他也沒覺得自己在撒嬌,可落在池柚白的眼里,卻被列為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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