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看起來真的要生氣了。
吞了口唾沫,低著頭蚊子似的嗡嗡:“我今天去見了曹宇繁,他……”
“他什么?說清楚點兒。”池柚白的語氣生硬了些,又像是很急著聽到他想要的回答。
鹿茸還是埋低腦袋,又是很低很低地說:“他手上有你抱著我的正面照。”
“所以他用這件事威脅你?”
聞言,鹿茸猛得抬起頭:“你、你知道?”
“你以為呢?”池柚白不顧手勁兒的大力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回來就魂不守舍的,你真覺得我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來?”
頭頂感受到池柚白手心的溫度,鹿茸忽然覺得很舒服,也沒由來的安心。
但幸好,他沒有繼續瞞著池柚白,否則……池柚白會生氣吧。
從以前就是這樣,池柚白最不喜歡被人瞞著。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后仰起頭問:“那……現在該怎么辦?”
池柚白忽然拉過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的把玩著他的手指,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單純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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