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不是只要他不以池柚白伴侶的身份站在池柚白旁邊,就不算是違背他給出的承諾?
鹿茸還在想著這件事,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光著身體的池柚白走了進來,他頓時僵在原地。
他、他此時也光著呢。
池柚白目光冷淡的上下掃量著他,朝他遞了樣東西。
鹿茸:“這、這是什么?”
“藥膏。”池柚白盯著他后腰往下的方向,語氣淡漠地問,“不難受?”
鹿茸渾身一緊,整張臉瞬間漲紅了。
同時,聽見池柚白很自然地問:“要不要我幫忙?”
鹿茸立即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后者沒堅持,當著鹿茸的面放水后才離開浴室。
鹿茸就這樣僵著身體等著他離開,直到門被關上,他才松了口氣,腿都軟了。
盡管做過更加親密的事,但光著面對池柚白,他還是沒那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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