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市都住這套房子,不過我一年到頭在京市的時間也不算多,你……”池柚白從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擰瓶蓋的同時看向他,抬眼就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
他頓了話,昂起頭灌進去小半瓶水才重新措辭道:“你以后就住這里,二樓是臥房跟我的書房,晚點我讓人收拾一樓的房間給你直播用。”
鹿茸聽明白了他的安排,但也沒有完全明白。
池柚白讓人給他收拾一間房間做直播用,卻沒有給他安排睡覺的房間?
“那我睡哪兒?”
說完,他就后悔了。
還用問,肯定是讓他直播跟睡覺都在一樓啊!
就在鹿茸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時,聽見倚靠著冰箱門的池柚白勾著似笑非笑:“都被我終身標記了,你覺得你該睡哪里?”
鹿茸人傻了。
池柚白的意思是……他、他們倆睡一個房間?
沒等他回過神,池柚白放下水,抬腳往樓上走,頭也不回地說:“我晚上還有一場直播,要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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