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修斯點頭:“來吧。”
溯再次搭上他的手,新生之息瞬間入侵。
跟他們想象的那樣,兩股力量開始絞殺,新生之息的綠色在入侵的那一瞬間就失去色彩,沒了活力。
溯抬眼,看著并沒有任何不適的馬科修斯,松了口氣。
正如他們所想,應達無法直接接觸新生之息是因為夜叉的身體無法承受信仰之力,作為魔神,馬科修斯的身體是可以的。
這次是摩拉克斯忍不住出聲:“如何?”
馬科修斯想了想,搖頭:“沒什么感覺。”
溯再次注入新生之息:“沒感覺是因為新生之息注入的少了。新生之息既然能夠對抗業障那般包含著憎恨和殺意的存在,那對詛咒也會有效果。不過是你體內的詛咒,或者說惡的力量太過于強大,剛剛注入的新生之息抵抗不了。”
說著,溯已經感受到新生之息在他沖破最表層,進入他的身體。
“看,進去了。在灰暗的世界中有了一抹綠色,哪怕它依舊堅持不了多久,但確實破除了灰白,染上了色彩。”
摩拉克斯看向馬科修斯:“現在什么感覺?”
馬科修斯想了想,搖頭:“沒什么感覺,但,也不覺得是壞事。”
溯笑了:“好巧,我的直覺也告訴我這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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