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想要從異世界到達提瓦特,天時地利必不可少。人為打破界膜的情況并非沒有,只不過比較少。”
溯猛地搖頭:“進入養蠱場的時候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醫生,甚至心臟剛被扎了一刀,真沒那么能力打破界膜。”
摩拉克斯視線落在他心臟處,那里的傷口,他見過。
哪怕溯身上還有其他傷口,但那道傷是最為猙獰的。
溯被看得略微不自在:“不是什么大事,已經不疼了。魔神之軀很特殊,連陰雨天也不會覺得癢。”
但,哪怕傷好結痂,脫落,只要痕跡還在,受傷時候的疼痛就依舊清晰。
摩拉克斯不拆穿,只是站在一旁,陪伴就是最無聲也最有用的安慰。
溯不想他們之間這么沉寂:“說起來,你征戰沙場這么多年,有沒有受過什么印象深刻的傷?”
“有的。”于是,關于璃月建成后,摩拉克斯覺得比較值得說一說的戰事,被他一一拎出來。
很是平板的陳述,哪怕戰斗中最為激烈精彩的部分也沒有過多描述。
但,溯并沒有覺得不好。
正因為能夠這么平靜地說出這些才能證明摩拉克斯內心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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