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的風景并不美麗,透著一股荒涼,不過因為身邊的人是自己的伴侶,他們能忍受這一路枯燥。
中途溯忽而停了下來,拿出畫架,調(diào)了顏料就開始畫畫。
沒花費很長時間,成品略微粗糙,甚至連摩拉克斯的五官都沒有仔細描繪,但不管是摩拉克斯的神韻還是蒙德的荒涼都被畫了出來。
摩拉克斯看著那幅畫,在畫中自己身旁的位置比劃了下:“這里可以放個你。”
溯:...他抗拒:“不用了吧,這已經(jīng)是一幅完整的畫。”
摩拉克斯:“我們既然同行,畫中沒有溯,那就不算完整。”
溯被說服了,提筆在旁邊添了個自己。
依舊沒有五官,不過只要是認識的人,都知道那是他。
站在摩拉克斯身邊倒是般配,只是溯構(gòu)思的時候本就沒有自己,現(xiàn)在怎么看都覺得不協(xié)調(diào)。
摩拉克斯好似看出他的小糾結(jié),嘴角彎了彎。
他說:“我覺得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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