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畫取下,摩拉克斯沒有去主臥打擾還未起床的溯,轉而下了二樓,把畫裱起來。
溯是被吵醒的,雖說摩拉克斯會隔音陣法,但他們真沒在小樓里弄,于是一樓過于吵雜的時候,他在房間里是能聽到了。
推開門,往下看去,沒看到人。
院子里沒人,卻有熟悉的車輦。
是閑云,她的新的代步工具。
溯還聽到其他人的聲音,若陀龍王不用說,昨晚上來的璃月港,今天肯定一大早就會過來。
沒有聽到聲響的馬科修斯應當在廚房,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幫他打下手。
他還聽到了應達的聲音,那有活力的家伙咋咋呼呼的,想來業障并不嚴重,哪怕上次注入新生之息后他昏迷不醒,也沒有影響到她。
聽她和其他夜叉的交談,應當是剩下的夜叉都來了,不過仔細聽也沒辨認出銅雀的聲音。
沒想到他們來的這么早,如果每次記錯他們邀請的,是晚宴?
溯去簡單洗漱,換了衣服,下了樓。
樓下已經熱熱鬧鬧的,熟悉的和只見過幾面的,都聚在一起,這讓溯真的開始思考,是否真是他記錯了,他們邀請的是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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