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沉默半晌,緩緩開口:“是事實,但影響其實也不算很大。那么說,更多是借口。”
“我不知道你在我的夢境中具體看到多少,有沒有看到除了我母親之外的其他家人,當(dāng)然,那里是夢境,里邊的家人和我真實的家人其實是有區(qū)別的。”
“我的父親,嘖,雖然我很不想承認(rèn)那是我父親,但事實卻無法改變。當(dāng)年我母親生下我之后大出血死去,父親把一切都怪到我身上,認(rèn)為是我的存在讓他失去愛人。有記憶以來,我記得的都是辱罵,以及家里從未散去的酒味。而且不僅僅是我父親,我的哥哥到了能夠飲酒的年紀(jì),我偶爾也會聽到醉酒的一聲聲‘媽’的呼喚。哪怕他從未口頭怪罪,亦或者正因為他沒有怪罪,與我父親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才讓給我愧疚。”
“所以我不喝酒,其實更多是排斥它,害怕它會帶來一些讓我舒服的感覺,害怕自己會沉溺其中。”
他害怕所有能讓他沉溺的東西。
夢之魔神和海妖的骨笛,酒,以及,感情。
摩拉克斯這才明白為何一直清醒,甚至自己破掉夢境的溯會在自己第一次入夢,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時候立馬把他驅(qū)除,因為從未獲得,所以哪怕知曉那是假的,也很珍惜。
他也明白,為何醒來之后,溯會流露那么一絲的脆弱。
哪怕是假的,但那個夢境大概是溯對家庭最美好的記憶。
摩拉克斯仔細(xì)辨認(rèn)溯臉上的情緒,發(fā)現(xiàn)他只當(dāng)這次的談話是傾述,好似并不需要自己開解,心底緩緩升起‘果然如此’的想法。
摩拉克斯對溯的情感從不是源于某個瞬間,也不是浮于表面,而是與他接觸之后,被他的方方面面影響,覺得他適合成為自己一起走下去的伴侶。
哪怕他們對彼此很多事一知半解,但相處之后能看到對方的為人,感情就這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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