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溯,略微感嘆地說:“你對小孩子是真有一手。”
溯哭笑不得:“我對小孩子是有一手,但不代表我對小孩子的病有一手啊。我只是看多了,知道怎么哄,看病開藥這種事,真沒你的那些弟子有本事。”
“這倒也是。”李大夫認同這一點。
溯繼續:“而且安撫小孩子是有技巧的,如果他們需要我確實可以教一教,但僅限于我知道的某些小技巧,其他的真沒辦法。”
說著,他很真誠地看著李大夫:“只要我還在醫館,不管是婦產科還是兒科,有需要我的我會幫忙,但要說更上心的,自然就是婦產科。這是我的專業,是沒辦法的事。”
李大夫:“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你說的那些技巧,能不能整理成書籍?”
溯回答得很是爽快:“可以。”
小技巧都是日常見識的積累,把那些東西教給兒科的大夫,不讓自己有機會去兒科聽那些孩子的魔音繚繞,還是很有價值的。
李大夫看著溯,半晌,才說:“你果然如她說的那般。”
溯微怔,一臉莫名:“誰?”
李大夫笑了笑,沒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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