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抬眼,看著這位給人糙漢印象的夜叉,再看看那娟秀的字以及事無巨細的記錄,欲言又止。
浮舍正色:“帝君讓我跟著你,現(xiàn)在我就聽你差遣。如果哪里做得不對盡管說,我一定改正,盡量得最好。”
溯長出一口氣,話語卻還是憋了又憋,最后擠出兩個字:“挺好。”
確實挺好,寫的字工整,只要識字的人一看就能認得,屬于考試卷面滿分的那種。
他想要記錄的也全寫下來,甚至一些不需要記錄的也寫了下來,屬于只要來個人,識的字的大夫一看就能詳細了解病情的程度。
怎么能說不好呢?
溯沒有詢問他記錄這些速度有沒有勉強,也沒想過去糾正他的習(xí)慣。
哪怕他要跟著自己也不會跟很久,只要暫時壓制住業(yè)障就會再次被派去前線,所以真不需要改。
抱著這樣的想法,溯帶著浮舍一一查房,然后才回了辦公室。
浮舍并沒有離開,與他樣貌的粗狂完全相反,他坐在椅子上顯得很是乖巧,就好像教室里的三好學(xué)生。
畢竟和應(yīng)達相處過一段時間,難免也跟這些夜叉有過接觸,自然看過應(yīng)達跟他們的相處。
浮舍給他的印象,跟現(xiàn)在這模樣天差地別,乖得不可思議,剛見面寒暄那時候的浮舍給他的感覺只是比以前有禮貌,怎么現(xiàn)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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