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股腦兒地交代。
“不用擔心,我跟玲瓏拿了毒,鴆鳥的毒,無解。所以如果奧賽爾的眷屬,甚至是奧賽爾自己真的到我身邊,迎接他的可能不是我的攻擊,而是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去除也無法置之不理的毒。”
摩拉克斯給他泡好茶,緩緩說道:“是我的失誤,忘記跟你說清楚醫館那邊已經不止了防御。千巖軍的巡邏十二個時辰不停歇,一有異動將會直接上報,確認是敵襲將會拉響最高警報。”
溯緩緩放松下來,笑了:“看我,都忘了你的能力。有你在,還真不需要我操心這些。”
他的狀態讓摩拉克斯也放松了些許:“是我的失誤。”
他以為溯在醫館很放松,卻沒想到他已經預想到奧賽爾親自來璃月港醫館解決他這個威脅的場景。
是他的失誤,以為溯已經足夠信任璃月,認為璃月是能讓他放松的安全之地。
溯趕忙搖頭:“別,我現在知道那么多璃月的布防都已經心虛了,可別讓我什么都知道。你們千巖軍的巡邏路線,怎么輪換,這類的東西,還是你們自己人知道的比較好。”
雖說聽到‘自己人’三個字,但因為聽出了里邊的調侃,摩拉克斯卻不覺得刺耳。
溯在給魈打抱不平,覺得魈不知道醫館布防,而他這個‘外人’卻一清二楚,有點不厚道。
摩拉克斯倒是解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負責的位置,各司其職才能治理好整個璃月。魈負責的不是醫館,哪怕醫館的布防并非不對他開放,但畢竟不是他負責的范圍,不了解是自然的。”
“哦,懂了。不是不能了解,而是還沒來得及了解。”這讓倒是讓他心底那頭發絲一樣大的罪惡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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