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當然知道這個區別:“魈覺得,為何浮舍能夠多次清醒?”
魈的表情很淡:“不能肯定,但我覺得浮舍可能跟我處于一個狀態,或者說情況比我好。他應當是戰勝了那股欲望,而我只能與欲望僵持,只能保證不傷到別人?!?br>
溯點頭:“行吧,你說是戰勝欲望,浮舍那家伙說是跟睡醒了一樣,你們厲害,你們說得都對?!?br>
魈的眉頭皺起,明顯對溯的話不太贊同,但好像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反駁。
溯當然不會等他反駁,溯直接說:“行了行了,新生之息注入量達標,你可以去忙了?!?br>
魈看著溯,他當然覺得溯的話不怎么好聽,但不擅長這些的他還真沒法找回場子。
而且,在魈看來,以溯對他們的幫助,一些不好聽話的其實應該無視。
想來其他夜叉也是這么認為并執行。
這么想著,魈離開的時候沒多少怨氣。
這是自己成功開解了自己。
溯倒是不知道魈的想法,他老老實實繼續自己的事,按部就班地生活,輕易不出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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