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點頭:“興許,應該從她出生地開始。”
“既然祝福能獲取神通,詛咒能讓人不適。如果玲瓏身上孤煞的命格來自詛咒,那么解決詛咒即可。”
溯一聽,也想到了那個點:“她身體對胎兒的排斥可能不是因為人與非人的結合,而是因為那詛咒。”
對于溯與自己想到一塊這件事,摩拉克斯很高興,但他還是先給溯打預防針:“只是有這個可能。”
“那也是一種可能。”溯很樂觀:“哪怕最后不能解決胎兒和身體排斥的問題,能解決命格孤煞的事也好,不是無用功。”
“溯所言甚至。”
摩拉克斯和溯都忙了起來,一個把鴆鳥玲瓏的情況傳遞出去,讓人去查玲瓏。
一個在醫館,只要有接生的活就往里鉆。
空閑的時候還要去看玲瓏,確保她體內的新生之息能續上。
沒辦法,新生之息在她體內只能呆不到三個小時,沒了新生之息可是直接損害到身體,或者身體會對胎兒下手,他只能掐著時間去號脈。
如果是有事要忙的時候,他會提前去注新生之息。哪怕是睡覺的時候都不能斷,不是一般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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