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很多,華燈初上,喧鬧的璃月港滿是煙火氣息。
走在人群中,那莫名低沉的心情終于得到緩解。
這一刻,溯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不對勁,如果現在給他一份書面測試,肯定是一個不美好的分數。
溯知道,這一切跟昨晚上的夢有關,哪怕他再怎么壓制心中的委屈,再怎么開解自己,然而那次醫鬧,那胸口的一刀,是他身份轉變的節點,是他情緒變換的關鍵。那丑陋的疤痕,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證明。
走在街道上的溯在想,為什么會發生那樣的事?
明明他已經竭盡全力,那次的手術更不是他主導,他不過是參與搶救的協助者,最后卻丟了性命。
竭盡全力的搶救搭上他的性命,很不值得。
溯也在想,都已經這樣了,為什么他還在堅持?
當年,成為夜叉之后,不再給人接生,真是只是因為自己結束太多生命,而不是因為的對人類失望嗎?
如果說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剖宮產和后來游走北大陸都有借口,那么已經成為魔神的自己不再受到業障困擾,還在奔波產房,想盡辦法把知識傳遞下去,真的只是因為魔神愛人的本質嗎?
亦或者,魔神愛人的本性不過是借口,他內心,是真的想做那些事。
身為男性,哪怕是觀念再開放的世界,男婦產科醫生依舊會被投以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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