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溯沒有離開,他把主意打到這位女青年身上。
不過很顯然,女青年的注意力并不在溯這里,哪怕溯投之以不掩飾的目光,都沒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溯咧了咧嘴:“我看你們都很擔心西圖魯先生,他應當是值得尊重的人吧?”
女青年視線依舊在西圖魯身上:“他是我的丈夫,也是他們的隊長,更是馴獸隊的隊長。”
“馴獸?”這對溯來說,真是意外之喜。
女青年:“坎瑞亞沒有家禽,更沒有家畜,因為這里的野獸從未被馴服。西圖魯原本就擅長馴服野馬,野牛,甚至還把山里的野豬馴服成為家畜,來到這里后重操舊業,想為坎瑞亞做點什么,就把這項技術傳了下去。”
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點頭:“不論是馴服飛禽還是馴服牲畜,那些動物只要能飼養,打獵這種高危險的事漸漸的就少了,對坎瑞亞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女青年明顯頓了一下,隨之含糊地應了聲‘嗯’。
這不自然的狀態,溯自然察覺,而他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他追問:“現在有飛禽已經被馴服嗎?我聽說,最初雞鴨鵝是剪掉他們一半的羽翼,讓它們無法飛行。這樣的方法對付這里的飛禽是否有用?對了,被馴服的飛禽牲畜在哪里?我對這里的動物還挺好奇的。”
女青年沉默半晌,道:“有專門飼養的地方,并不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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