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若陀龍王皺起眉頭:“他不是已經(jīng)成為魔神?而且他從未懈怠為產婦接生的事,為什么新生之息的累積沒有想象中的多?”
馬科修斯倒是猜到了緣由:“溯曾經(jīng)說過,為一個難產產婦接生比未十個順產產婦接生對他有用。從蒙德之行后,溯并不拘于只為難產產婦接生,更多時間耗費在給還未出聲的產婦檢查,一些順產產婦的幫助他也沒落下,這些耗費了很多時間。”
“我想,正是以為他是魔神,在意的不再只是必須他出手的難產產婦,所以才讓他體內的新生之息累積緩慢。”
馬科修斯:“哪怕現(xiàn)在的他不受業(yè)障影響,主動用所有新生之息用來對抗夜叉?zhèn)兊臉I(yè)障也是行不通的。”
摩拉克斯一直沉默著,他的視線早就停留在安安靜靜吃飯,不說話的溯身上。
他好像確實屏蔽了他們的對話,不論他們說什么,溯都沒有反應。
如同這個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世界上剩下的事只有吃飯這一件。
也許他在想什么,也許他什么都沒有想。
也許他已經(jīng)想到能用新生之息對抗體外的業(yè)障,也許他并不想接手那一堆麻煩。
想著想著,摩拉克斯輕笑一聲,把思緒收回。
若陀龍王和馬科修斯看向他,對他此時發(fā)出笑聲一事滿是疑惑。
摩拉克斯:“只是在想,不論我們現(xiàn)在套路那什么,其實都得等溯跟我們說明情況。既然如此,不如就跟溯一樣,什么都不想,享受把人救回來后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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