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自己也挺意外的。
沒有心電監測,更沒有其他設備,麻醉更是以他的判斷來加量。
他原本以為手術臺上的人不可能堅持這么久,但直到現在,她依舊還在堅持。
產婦在堅持,他又怎么能放棄?
溯再次用附著火焰的手術刀封住一個出血點,害怕出任何意外的他甚至忘記眨眼睛,眼睛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已經干澀。
出血點不在子宮,這不是切除子宮就能解決的大出血問題。
想辦法。
想不到辦法。
除了不停止血已經做不了其他。
他已經束手無策。
忽而身邊來了人,溯沒有移開視線,卻已經知曉給自己擦汗的人換成了別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