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氣笑了:“我的藥材用到誰身上你們不是都知道嗎?這算什么?另外一種方式的左手倒右手?”
摩拉克斯這個時候開口:“如果可以,我確實想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幫這個忙。”
聽到這話的溯一怔,看向摩拉克斯,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開口。
要知道以前的摩拉克斯確實強硬,但那是威逼利誘,而現在他的請求很是平靜,好像在說什么再普通,正常不過的一句話。
馬科修斯無奈:“我覺得還是有危險,不能貿然行事。”
若陀龍王卻是反對:“那可能就是奧賽爾那家伙的陰謀,夜叉可是我們的重要戰力,如果那些東西進了夜叉身體,讓他們發瘋,對我們可是極大的麻煩。”
他們狀若無人地討論,交談大的時候覺得這件事好像利索的當然。
然而,卻沒讓溯真的討厭。
讓一直以來守規矩,懂克制的人忽然不守規矩,不再克制,除了極端憤怒或者興奮的情緒,那就只有一個情況——足夠親密。
而眼前的馬科修斯,若陀龍王以及摩拉克斯,屬于后者。
溯微微垂眸,嘴角揚起不大的弧度。
摩拉克斯發現他表情的變化,又說:“想讓你去,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成為魔神的方式很獨特,并且現在依舊沒有權柄出現,所以我認為應當是是體內的業障不足夠吸引權柄俯身。也許,得短時間內增加你體內的業障白能快速獲得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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