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難得沒有平日里的穩(wěn)重:“溯先生下次來璃月,還不知道又過多少年。”
溯想到一別就沒有再見機(jī)會的白大夫,只能笑笑,不說什么。
醫(yī)館給溯開了個歡送會,說是歡送會其實也就是聚餐。
不過醫(yī)館的大夫不能完全離開,所以聚餐的人分成了兩批,一批中午,一批晚上。
溯吃了兩頓大餐,晚上睡覺有點撐,不僅僅吃得多喝得也多,最后摸黑起來給自己弄了點藥。
癱在床上的時候溯感嘆不管是人還是夜叉,甚至是魔神都抵抗不了糖衣炮彈,不過是被那些年齡還沒自己零頭的小年輕夸贊幾句就樂得找不著北,吃飽了還灌了一碗又一碗的糖水。
膀胱再次發(fā)出抗議,溯面色扭曲一瞬,最終還是認(rèn)命地起身。
離開前一天,得到消息的若陀龍王回來了。
溯第一時間察覺隱匿法術(shù)的痕跡,盯著那個地方不動。
被溯盯得頭皮發(fā)麻,若陀龍王解開隱匿法術(shù),略微尷尬地打招呼。
“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溯難得對他和顏悅色:“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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