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始討論就來了,正好能聽到溯的想法,在摩拉克斯看來確實是好時候。
溯聳肩:“我對這方面可不怎么了解,要怎么測也是你們自己的事。”
摩拉克斯很是隨意:“無妨,你只要說說你了解的檢測方法即可。現在我們這邊的測試沒有任何效果,想來是奧賽爾那邊害怕我們能測出來,做了防備或者留了一手。”
毒理測定?
溯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又不是親上手幫他們測,只是給個方法罷了。
溯把一些過程和原理寫了出來,邊寫邊講解,李大夫,理水疊山以及摩拉克斯聽得都很認真。
因為溯寫的字不太一樣,李大夫和理水疊山更是拿起紙和筆記錄要點。
摩拉克斯沒有動筆,此時的他注意力更多在溯寫的字上。
比起重新記錄,去認識溯所寫的文字獲得的收益可能更大。
當然,他之所以能這么說,無非是李大夫和理水疊山在寫,也因為溯還在璃月,遇到任何不懂得都能詢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