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點頭:“這樣,那不錯。不過我教導閑云的大多都是接生這塊的知識,新生兒那邊應當請了其他更有經驗的大夫?”
摩拉克斯沉默片刻:“或許,這次溯先生到璃月港可以教導一些關于小孩疾病的事。”
溯聞言,抬頭看了摩拉克斯一眼,只是一眼,很快又把視線落在針線上。
“婦產科和新生兒科是不同的。這跨越程度就好像摔斷腿的人來找穩婆接骨一樣,驢唇不對馬嘴。”
摩拉克斯:“我確實有聽說,大人和小孩哪怕是同一種病癥,使用的藥也不盡相同。但我觀察你對剛出生嬰兒的檢查,發現你對這方面并不是不懂?!?br>
溯搖頭:“只是見得多了,知道一些基本情況。術業有專攻,摩拉克斯大人還是找對新生兒更有研究的大夫吧。”
聽聞此,摩拉克斯嘆息一聲:“問題是,并沒有人專門研究嬰孩疾病的人,所有的大夫都是大人小孩一起看,給小孩開藥大多時候只是藥量減少,并沒有其他措施。就我觀察,他們并不如溯先生對小孩疾病有研究?!?br>
溯微頓,倒是想到些什么。
在古代,哪怕是近代,醫學不發達的時候長大的人其實都是幸存者,夭折的嬰兒不知凡幾。
很多人生十個八個,存活五個就已經是多的,大部分家庭都會有小孩夭折的情況。
之所以造成那樣的情況除了醫學不夠發達,物資緊缺之外,還有一個相當可怕的思想——給小孩治病成本高過生小孩成本。
那個時候可沒有產檢,生活所迫,甚至有人孕晚期還在田間勞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