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新生之息的蓬勃之姿不同,這股力量薄弱卻頑強,隱隱帶著厚重感。
而與新生之息相同的,是它正在抵抗魔神之力。
收回神力,摩拉克斯看向溯:“魈跟我簡單說了些情況,但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摩拉克斯的詢問毫無疑問是對他們希望的肯定,魈那本是陰郁的臉更是明亮了些許。
當然,他沒有插入談話,而是跟帝君一樣一起看向溯,他也好奇溯到底做了什么。
溯沉思片刻:“只是猜測,你們要聽?”
摩拉克斯和魈同時點頭。
溯:“行吧,我說了可別笑。銅雀說過,他第一次陷入殺戮是有千巖軍在他身邊你說璃月勝利,這讓他恢復過來。因此,我們當時覺得的銅雀的錨點是璃月勝利本身。這猜測其實也不算錯誤,不過也不全面,因為我們漏了其中參與的千巖軍。這次銅雀陷入癲狂,卻與之前不同,不論是璃月勝利的話語還是你們其他的呼喚,都沒能把人喚醒。但是,銅雀雖然陷入癲狂,卻沒有對身邊的人下手,要知道他可是夜叉,哪怕是比我還弱的夜叉對千巖軍來說都是很難戰(zhàn)勝的存在,如果他對千巖軍出手,定然死傷慘重。但他沒有,他甚至保留了進食的習慣,讓身體撐到你們找到他。”
“第二次與第一次的區(qū)別不僅僅在喚不醒上,還在銅雀并未完全失去理智,保留著進食,以及不傷害璃月子民的習慣。”
陷入殺戮的夜叉沒有無差別攻擊身邊的千巖軍,這本就是不對勁。他竟是逃得飛快,而且有目的地逃往曾經(jīng)蒼翠之地,如今卻已經(jīng)人跡罕至的雪山。
他在有意識地避開殺戮。
“從結(jié)果來推斷,當時的銅雀應當還保留著部分理智,只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所以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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