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不論是我還是大哥,亦或者是魈,彌怒和伐難,我們都不想讓留守的家人擔心。”
應達說:“我們就剩下幾個家人,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修復才行。”
銅雀沒再辯駁,只是應了一聲。
應達倒是很快收斂笑容:“不過看你還挺精神的,趁這個時間好好跟我說一下溯現在的情況。我可不能辜負帝君的期望。”
銅雀正色,點頭。
第二天,跟白大夫出診,卻因為不是孕婦而是其他疾病的溯頻頻陷入自己的思緒。
一會兒是自己的藥方可替代藥材,一會是怎么優化自己的藥方,除了白大夫爭取了病人同意,讓他號脈的時候回過神,其他時候都在神游天外。
正因此,大街上見到笑著沖自己揮手的應達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并非幻覺,因為應達小跑了過來,白大夫也跟她打了招呼。
溯看著眼前這位紅發紅衣夜叉,那熟悉的臉讓溯輕微恍惚,卻也很快定神,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溯頷首:“許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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