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比沒入你身體里的少了將近一半,但確實存在。”
溯有些不敢置信,然而他臉上很快就展現笑容:“所以,我的猜測是對的。”
摩拉克斯看了他一眼:“我想,你的猜測,應當是與小孩有關。你跟我要人的時候特意提了一句要喜歡小孩的,這應該就是重點。”
溯略微有些得意:“只是偶然間發現銅雀雖然是一位好學生,我所教導的東西他學得也很賣力,但那些并不是他自己喜歡的東西。銅雀說,他戰斗力雖然不強,但他還是更喜歡上陣殺敵。興許這有夜叉天性的影響,但毫無疑問,他只是把跟我學習這件事當成你布置下來的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原來如此。”摩拉克斯若有所思:“銅雀并不愚笨,相反,他很聰明。想來在我說出那樣的話之后,他定然以為是因為我不再強求你留在璃月,所以才讓另外一位夜叉跟你學習。而他自認為戰斗力不如已應達,其他夜叉與你關系一般,總總因數結合,還是他更適合成為你的學生。”
因為,時間不夠了,真的沒有時間再從戰場上把其他夜叉叫回來與溯磨合,跟溯學習知識。
目前呆在璃月港,戰斗力是夜叉中最弱的他,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銅雀是這么想的。
摩拉克斯語氣不懂是否蘊含其他復雜情感,只聽他說:“本意是為了讓他試試能否獲取新生之息,卻是因為不想讓這件事擺在明面上,陰差陽錯之下,竟是讓他產生那樣的想法。”
他說:“是我的失誤。”
這種承認錯誤的方式,當時讓溯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摩拉克斯注意到他的神態,表情略微松動:“錯了就認,世間常理皆是如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