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達笑容一僵,收斂,木著一張臉看著溯。
溯的警惕并未消失:“好好說話!”
應達直接給他一個白眼,看這表情溯才微微松口氣。
這才是應達,忽而溫柔撒嬌什么的,就像被人奪舍,或者中邪了。
應達雙手抱胸,揚了揚下巴:“坐下。”
莫名的威嚴,溯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應達:“說說你的想法。畢竟你也是夜叉,夢之魔神已死,我們七個將是提瓦特世界僅剩的夜叉。不論什么陣營,只要不是敵對關系,相互幫助并沒有壞處。”
眉頭微皺,不過這個說法溯接受了。
已經成為非人的他永遠不再是人類,甚至某些時候的思想已經跟以前天差地別。
哪怕關系真的不怎么樣,他的同族,真的只剩下幾個夜叉。
銅雀已經平復心情,心平氣和地問:“既然溯找到了解決方法,興許也能給我們提供思路。”
溯看了他一眼:“不如你先回憶一下,已經陷入殺戮的你是怎么恢復神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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