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并未跟著,而是留在醫館看家。
在璃月港,其實沒有孕婦需要定時檢查的說法,不過白大夫確實知道誰家的媳婦/女兒懷孕了,主動上門倒是第一次。
去的路上溯很是沉默。在這個沒有機器的世界,單憑肉眼和用手去摸可是沒法判斷胎兒的情況,這樣的‘產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重要還是不重要。
溯再次圍觀號脈,對白大夫只是把手搭在人的手腕上,不過一會就能準確地說出對方身體情況,不由咋舌。
他很是認真地聽著白大夫說這位孕婦的脈象,最后在白大夫的提議以及孕婦的配合下,也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放空思緒,仔細感受手指上脈搏的跳動。
感覺到了,卻無法分辨脈象,那些頻率在溯看來也只是一些頻率,根本分辨不出有什么意義。
溯垂眸,默默收回手,一聲不吭。
他略微有些落寞的姿態讓白大夫一時不忍,最后安慰道‘多看看就好了’。
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倒是接下來的幾日愿意頻繁與白大夫一起進出有孕婦的家庭,在白大夫號過脈后詢問對方是否介意,在不介意的情況下由他再號一次脈。
溯偶爾會覺得自己可能根本不適合學習中醫,草藥的功效和用量還能死記硬背,但診脈開藥方這種事確實難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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