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頷首,同意他的提議,隨之又看向白大夫。
白大夫長出一口氣:“溯先生在醫館的時候大多跟我請教關于藥材的事。他對診脈一竅不通,對治療其他疾病并不熱忱,教的會記錄,但大多都是一些與孕婦小孩可能會用上的藥材才會主動詢問。好似除了孕婦和孩子,他并不在意其他事。”
白大夫停下,看向帝君。
摩拉克斯給予回應:“還有呢?”
白大夫想了想,道:“還有,他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太一樣。”
在帝君的注視下,白大夫硬著頭皮說下去。
“溯認為孩子只要還未出生就不算人,而是母親的副產物,不論什么治療都以母親為首要救治目標。但是這很奇怪,從我之前偶然碰到他接生的時候,能肯定他很在意胎兒,小孩安全出生后他眼中的情緒甚至沒法很好地控制,能看得出他對新生的小孩有不一樣的情感。”
留云借風不理解:“能安全讓孩子降生,露出些在意的情緒不是很正常?”
白大夫搖頭:“雖不了解實情,但我覺得在溯先生的眼中新生兒是不一樣的存在。”
摩拉克斯忽而想起那次剖腹取子的場景。
明明一身殺戮煞氣,把胎兒拿出來的時候周身卻縈繞新生之息。
或許,接生這件事,對夜叉火有不一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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