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天外的溯沒完全忘記自己的工作,他觀察產婦那不自然的臉色,簡單詢問幾句后打開自己的箱子拿出自制的聽診器。
已經在北大陸行醫(yī)多年的他對床上虛弱的產婦說一聲‘冒犯’。
好似提醒,也像是例行公事。因為他根本不等他們反應就把聽診器壓了上去。
在這個時候的提瓦特來說,這舉動可以算得上是冒犯。
產婦的丈夫哪里能看自己的媳婦受別人輕薄,連忙上前兩步,想要說什么的他卻被一直呆在床邊的女大夫給制止。
她說:“我曾有幸見過這位白衣大夫,他的診斷方式與眾不同,但確實能有些手段。”
她應該很有威望,或者說在場的人,至少產婦和她的丈夫是想尊敬她的,聽到她的話男人也就沒了動作。
正在聽診的溯自然察覺這些,雖說不記得見過這么個人,但猜到她可能是璃月港的大夫,或者是巖之魔神給這位產婦請來的其他大夫。
他接了她的話:“只是習慣且趁手,比不得你們望聞聽切來得實在。”
提瓦特的大夫更像以前他所在的世界的中醫(yī),而他是西醫(yī),雖說因為活得久,藥試的多,確實懂了一些,但診脈他是怎么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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