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這樣的心思,東轅釗焦急地等了一天又一天,好容易得到一個有月亮的十五,結果那臨月仙宮的飛舟從里頭出來,真仙坐鎮(zhèn),立刻就要找人。
看著那張畫像,東轅釗立刻就想起了顧斟真,當時就嚷出來,叫臨月仙宮的人聽到了,叫他過去,一通詢問之后,對方的態(tài)度立刻就變了。
白挨了一頓打,又打不過那些人,東轅釗只好灰溜溜地回來。
好在這北奎洲距離墜魔地遠的很,距離臨月仙宮更遠,也不用擔心人家找上門來。那樣狼狽的經(jīng)歷,東轅釗自己不說,誰又能知道呢?
這件事就這么輕松地瞞過去了。
東轅釗完全是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回到北奎洲的,只是一回來就聽到那些人聒噪不已,勾起心中不快,忍不住打人。
因為他常做這樣的事,也很少把人打死了,偶爾還有療傷的丹藥賜下,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修士也都習慣了,甚至還有幾分僥幸。
“滾滾滾!”
東轅釗顯出十二分的不耐煩,這時候又有人來了。
“少主回來了?家主請少主過去一趟。”
來人是東轅家外姓修士,雖然是外姓,卻與家主稱兄道弟,很有身份,他一開口,東轅釗立刻就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模樣,又是請安又是問好的,對方卻始終是那樣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
到達家主閉關的地方,那里禁制重重,外人根本無法進來。外姓修士望著關閉的石門,突然對東轅釗說道:“少主,若是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在了,你能否撐起東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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