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兔子和貓的游戲,彼此都很有分寸,從來沒有真正生過氣。
對于顧斟真來說,這也是非常美好的場景。
人偶爾會變得軟弱,顧斟真也相信這樣的說法。她現在的不安,也并全是因為門主的一句話,而是那柄一直懸在頭頂的利劍,即曾經出現過的,注視著她的目光。
那目光在她度過進階合體期雷劫的時候,伴隨著那最后一劍出現過,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真實,就像那個存在已經毫不介意展露自身的存在。
顧斟真不能確定那道目光是否只有她知道,但她能確定,那目光的確是因為她才出現在那個時候的。
這種壓力,就像是當年天逯山的賈家一般,打不過,反抗不了,只能選擇逃跑,可這一次,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有一種預感,哪怕是逃到大陸深處,也躲避不了那目光的主人。
恐怕是等同于天道一般的存在。
顧斟真其實是一個很沒安全感的人,如果危險是可以預知的,她就難免作出悲觀的預測。今日的修為并未令她真正擺脫危機,而是告訴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罷了。
那些所謂的“天劫”“人劫”其實是好聽的說法,要是說的直白一點,死在別人手里,便算作是“人劫”;死于天雷這一類意外,就算是遭了天劫。本質上來說,是根據死法得出來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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