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待遇,是顧斟真完全沒有想到的,因此也沒有立刻給與答復。
坐在一旁的馮孜騁神情一肅,她并非嫉妒顧斟真,只是覺得這個場合自己已經不適合了,于是起身道:“門主,龜前輩,師尊,弟子冒昧,山上還有些瑣事,能否告辭?”
“孜騁,你也是個好孩子,去吧?!?br>
得到施有惟的準許,馮孜騁又拜別另外二人,跟顧斟真眼神示意,很快便離開此地。
山上有風,本該是很舒服的,但顧斟真覺得有點冷。
“顧小友?”
龜前輩喚了一聲,將顧斟真思緒帶回現實。
“前輩。”
這一聲“前輩”沒有帶上姓氏,就可以多一重理解,它的脫口而出,也代表顧斟真此時混亂的內心。
“不要太緊張。”
施有惟親自出言安慰,她說:“在你的修為還沒有到那一步的時候,那些麻煩事,也不會同你說起。這一次來,就是單純地想見一見閑韻的徒弟而已?!?br>
顧斟真心里隱約有了猜測,她想聽聽這位門主是如何開口的,于是故作平靜,并未就此發表任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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