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煉制的鬼修,已經死了,卻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然以為自己還在修煉,又或者只是自欺欺人,而我只不過點破這一點,它們道心崩潰,便無法繼續存在。”
新垣岫的解釋符合顧斟真的認知,她只是覺得奇怪,“化神期的鬼修,也能這樣嗎?”
“它們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謊言,不管多大的謊言,只要被戳破了,結果是一樣的。”
已經上升到哲理方面了。
元行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個定塵真人,他背后有一個叫做方執任的邪修,是個合體期,功法特別邪惡,據說能直接奪取或者轉化對方的修為,因此不知害死多少人。偏偏此人極難對付,行事又隱蔽,從前有消息說他已經到了荒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直接奪取或者轉化對方的修為,這是改變游戲規則的事啊,能被容忍才怪了。顧斟真瞬間感覺到壓力。
新垣岫居然說道:“有這個可能。”
元行澈目光一動,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揣測:“難道,新垣道友你認為我們的敵人是方執任?”
這一次,新垣岫只是重復了剛才的話,“有這個可能。”
元行澈一張臉垮了下去,這是一個沉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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