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渠君定定地看著顧斟真本體,“鹿元炤,這個害死我的人,也就是你身邊這位的雙眼,那烏木流珠的真正擁有者。此物本來是鹿元炤養在大湖深處,浮原水下,那里空間混亂,尋常修士并不敢靠近,他也是費了很大功夫,才做到這一點。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卻被道友拿去了。”
鹿渠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在此,我向天道起誓,所言非虛。”
接受了過多的信息,顧斟真現在腦子亂的很,聽到“天道”二字,她想到的卻是此前從司徒元禮那里得到的消息,“鹿道友,沒有肉身,你現在到底是算死了,還是活著呢?鹿渠君這個身份,仍然在你身上?”
因為實在太好奇,顧斟真也顧不得這個問題到底是有冒昧,直接就提了出來,其實她內心也是有所依仗的,靠的就是揣測對方現在急需盟友,對于哪怕是無禮的問題,也會作出回答。
鹿渠君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顧斟真竟然關注的是這個,大腦飛速運轉的同時,也由剛剛自己對天道發誓聯想到司徒元禮那里得到的信息,知曉眼前之人怕是起了疑心,若是不能好好回答消除疑慮,恐怕后續的合作是不要想的了。
于是,鹿渠君露出一絲苦笑,“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只是始終沒有一個答案,或許修士就是跟凡人不同吧。”
這個世界不討論死后的去處,鹿渠君神魂脫離肉身單獨存在,可以視為修煉帶來的結果,顧斟真覺得自己不該糾纏此事的,因為鹿渠君明顯給出了合作的基礎,共同的敵人——鹿元炤。
但是——
“作為曾經的青楓地鹿氏繼承人,我手上有一份歷代先祖進階化神期的筆記,可以送給顧道友。”鹿渠君停頓片刻,像是琢磨了一下用詞,“相信這樣的東西,顧道友會有需要的。”
顧斟真承認,她的確是心動了。沒有天逯山這個提供資源的宗門之后,她的修煉就得靠自己,像是進階化神期需要的資源,在外面很難得到,偶爾僥幸得到一星半點兒,也未必成體系,如今有現成的擺在眼前,怎么能輕易放棄?
鹿渠君看到顧斟真思索的樣子,知道她是心動了,但還下不了決心,干脆就將玉簡拿出來,“顧道友請看。”
顧斟真心跳幾乎漏了一拍,短暫的思量之后,暗暗用靈力附在手上,將玉簡接過來,神識浸入其中,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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