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些修士自爆元嬰也沒有關系,那股力量反而會被法陣吸收,只是沒有吸收靈力那么純粹罷了,若是從后者考慮,司先生還是希望這些祭品老老實實送了命。
這種欣喜只持續數息時間,伴隨著陣法盤的異動,司先生沉著臉看向鹿渠君方向,那里是整座大陣的關鍵,也是最薄弱的地方,現在正遭受攻擊。
鹿渠君,她怎么可能?
司先生面上驚疑不定,趕緊出手如電,在陣法盤上打出法訣,這就是法陣的不好之處了,一旦布置完畢,啟用或者關閉都得依靠陣法盤,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時刻。重要的是,沒有這座法陣,司先生想要拿下這些人,恐怕還得借助外力。
鹿渠君勉力一擊,她修習鬼道,已經舍棄肉身,如今在這法陣之中,神魂直接受到沖擊,已經是難受不已,可生死存亡之下,又不能不奮力一搏,這種感覺令她想到了非常不好的記憶。
場面亂成一團。
隨著各種力量順著符文流轉到高臺之上,源源不斷匯入丹爐之中,距離丹爐最近的顧斟真替身傀儡高高舉起了木劍。
“大膽!”
司先生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然注意到高臺之上的變化,只是怒喝一聲,卻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利用陣法盤與其他人周旋。
區區木劍而已,何況高臺之上是法陣力量最為強大之處,那丹爐可不只是表面上的樣子。
“咣當”一聲,木劍劃過丹爐表面,發出一聲輕響,此外便無事發生。
“我有一個想法。”替身傀儡望著本體,烏木流珠的雙眼露出精光,“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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