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先生似乎覺得顧斟真的反應有趣,笑了又笑,“外界都說城主作為此地唯一的化神期,乃是南延洲的定海神針,只要城主在,南延洲便不會亂。可誰又知道,城主早些年外出,重傷歸來,暗暗囑托我等尋藥,若是找不到藥,找到能煉丹的人也可。”
顧斟真臉色沉了下來,這樣的事理所應當是城主府最大的秘密,對方就這樣隨隨便便地說出來,是不給她任何退步的余地,只是這樣心中越發不痛快,于是仍然沉默地等待下文。
“今日得見顧道友神通,不知可否為城主煉丹吶?”
終于說出了來意。
給別人煉丹這種事,對于一個會煉丹的人來說,也不算什么過分的事,只是有了前面那段前提,聽起來根本不是什么美差,倒是帶著威脅。
拒絕的話,說不定還要被迫卷進什么事情里,顧斟真皺眉道:“若只是尋常丹藥,愿為城主府效勞,只是按照前輩剛才所說的,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吧。”
司先生道:“盡人事,聽天命,只要顧道友這次愿意為城主府煉丹,無論成敗,城主府都會重謝。”
顧斟真問:“請問什么時候開始?”
司先生道:“正在準備當中,暫定五年之后,這五年里,顧道友當然可以自由行動,只希望莫要跑得太遠,以至于到時候找不到人。當然,若是反悔了,也請顧道友提前告知,城主府也好另尋他人協助。”
說的倒是很溫和。
“沒有什么事的話,就不打擾顧道友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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