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離天越來越遠(yuǎn),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也逐漸淡了,直到她落在山上。
或許是藏在暗處的某個厲害家伙,又或許是這方天地的布置,反正不是顧斟真能招惹的力量,她想了想,干脆架著飛舟,以高出地面三十丈左右的高度,快速向瀑布那邊移動。
高度降下來,那種感覺的確沒有再出現(xiàn),只是新的麻煩又來了。
有人攔住了顧斟真。
“這位道友,我們是不是見過?”
來人一張瘦長臉,蓄著短須,不茍言笑,是之前在環(huán)形島上,顧斟真偷聽對話的那五人之一,對方說見過她,那就只能在上次成齊國府濘州的酒樓里,更近一點(diǎn),是在小甘洲交易大會上。
無論是哪一次,顧斟真都不曾跟這人打過招呼。
“道友是記錯了吧?我們并不認(rèn)識。”
擦肩而過這種事也是尋常,對面不相識的陌生人世界上不知有多少,顧斟真并沒有否認(rèn)“見過”這件事,只是說“不認(rèn)識”,便是不打算有進(jìn)一步交流的意思,算是婉拒。
“是嘛?可我怎么覺得,道友一直在跟蹤在下啊?!?br>
話音落下,另外四人也悄然出現(xiàn)在不同方位,隱約將顧斟真所有可以逃走的路都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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