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不大符合這個時代的習(xí)慣用語,反正大概是這個意思。
相對于這些,顧斟真最在意的一點,還是替身傀儡居然可以擁有單獨的功法,也就是使用木劍。
木劍是用海底山脈上的木材做的,本體拿著也能用,但是給替身傀儡使用,就格外地順手。
相對的,魚骨劍在替身傀儡手里,總像是差點意思。
當(dāng)顧斟真的意識占據(jù)替身傀儡并且操縱其行動時,可以使用自身的功法,記憶也是共通的,甚至隱約覺得這具替身傀儡還有什么玄妙的地方未曾發(fā)現(xiàn)。
不管怎么樣,本體和替身傀儡終究是兩個物件。
顧斟真可以同時操縱本體和替身傀儡行動,就是稍微累了一點。
她此前已經(jīng)嘗試過同時操縱本體和替身傀儡進(jìn)行采摘草原上的靈藥、潛入水中尋找可用的材料等,就好像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同伴。
這個“同伴”完全能理解你的想法,執(zhí)行你的意志,“它”是另一個“你”,又不完全等同于另一個“你”。
顧斟真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觸碰到了哲學(xué)層面的問題。
她想起《傀儡術(shù)》上所說的身外化身,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不過這就有點奇怪了。
這本《傀儡術(shù)》是在天逯山小苑谷西廊坡古修洞府中所得,按照后面得到的信息,那位是劍修,一個劍修怎么會擁有這種幾乎完全不相干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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