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范檸收了,體諒她是第一次入宮,帶著她在永壽宮外轉了起來。
宮殿外不遠就是御花園,有三兩姑娘下棋彈琴,也有年輕公子聚在一起作詩,畫面安寧美好,盡顯權貴門戶子女的才情風雅。
繞了一段路都逃不出這景象,范檸不高興了,撇嘴道:“什么吟詩作對、溫婉賢淑,全都是裝給別人看的。太虛偽了,我就不愛和他們玩!”
說這話時,兩人正好打一簇薔薇花叢邊過去。
薔薇花后有人探頭,瞧了兩人一眼,轉回去道:“說的好像誰想和村姑玩似的。”
范檸一眼瞪了過去,“你說誰是村姑?”
“誰是鄉下來的,誰就是村姑嘍!”那人語氣輕蔑,態度傲慢,掃了眼沒說話的駱心詞,又說,“只有村姑才能和村姑聊得來。”
這就是挑撥了,碰上好臉面的,多半就要離范檸遠一點,以證自己不是村姑了。
范檸氣紅了臉,雙眼瞪得圓溜溜的,氣呼呼等著駱心詞表態。
駱心詞不認識對方,不想節外生枝,也不能讓范檸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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